他叹息,如同耳语般自语细喃,“如果你知道我的痛,还会如此伤我吗?”
他想让她尝些苦头。
他要她明白,哪怕他爱她,可既然她不爱他,那么他完全可以挥剑斩情丝。
对于伤了他的人,他的怒火会比他们想象中的大得多的多。
他脾性如此,以德报怨?他的人生里没有这个词。他骨子里其实就是睚眦必报之人。
低头,敛去眼中所有的情绪,他抬足步入丹房炼药。
紫竹楼下。
她静静的坐在碧池边,内心某个角落溢出暗叹。
他恨她,他的确是该恨她。他该的。
“只是,为何你就是不信。我当真就喜爱你一个,入了心的,早已欲放不能放,欲忘不能忘了呵……”她淡淡然的语气,如同陈述一般,独自轻声说着扰人神魂的话语。
脑中闪过他的脸,记得她曾对他轻叹,为何他能生得这般好看?
他当时眉间略沈,摇首轻笑,问她为何会用好看二字形容男子。莫非是他长相阴柔?
她那时似乎急急回他,大摇螓首,说他高额尖颚,脸部线条有棱有角,如同雕刻般分明的五官,如何会是那阴柔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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