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鹤离去,他再也忍不住,胸内心跳促急无比,快到了已是又紧又痛的地步。至于那额头、背心,更是早早的便已渗满了薄汗。
一袖压在左胸之上,他努力想要压下丹田那团异火。这滋味他早已熟悉,是那相思病又犯了起来。
那个交缠不休的夜,他按着书中所述,将毒种进了她的身体里。在最后的那一瞬,他有听见她那低不可闻的呢喃。
“夏侯钦,今晚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一刻了。可是……我却无力再清醒着,慢慢的仔细的体会这一切。我心中真当惋惜啊……”
她是真真的极为快活的,现在想来,他仍然清楚记得,那一晚的她,欢喜的心颤难平。
“噗……”他俊颜紧绷,用帕子捂嘴,雪白的丝帕上那抹鲜红刺目无比。
离开她之后,他先上了青云山,之后就回到了玉京仙境。
只是明明已将她师兄化作了筛粉,为何当晚他竟会变得不能入定,在榻上翻来覆去,胸口绞疼难耐。
那痛一阵阵的忽冷忽热,汹涌而来,令他被冷汗湿透了衣裳,被高热烧迷了神智。
最后他隐约疼的似乎厥了过去,在痛昏前,脑中残存的最后景象,是那女子不着寸缕的趴在他胸口,喃喃的开口低诉着……
他忆起丹方的最末处有行小字,……此药对饮药之人无效,药力泻出后若有残留,用内力就可逼出。但,若被下药之人与饮药之人相互有情,那饮药之人即使逼出药力,也仍会遭反噬之苦;不仅与被下药之人感同身受,还会尝得此药功效,受得双倍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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