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也是,所以按下此事不提。
不过我发现段念一整天精神都是很亢奋的样子,问她却不肯说。
我给表姐和段思分别发了短信,结果也是含糊其辞。
段思回复我“问小念”,而表姐更是没节操的告诉我“过两天就告诉我”。
这几个人口风都这么紧,简直恨的我牙痒痒的,又没处发泄。
10月1日清晨,段念把我从睡梦中弄醒。
当初的“无痛苦起床法”已经不太奏效,所以段念现在想喊我起床,直接就捏住我的鼻子,直到我从窒息中吓醒。
我很不高兴的起了床,却看到热气腾腾的早点已经摆在了桌上。
段念坐在一个大旅行箱上,不紧不慢的喝着豆浆,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
我好奇的问,“学姐,你把这俩大箱子折腾出来干啥?”
段念头也不抬,自顾自取了根油条泡进豆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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