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和段念开玩笑,说我还想和表姐做爱。
之前的段念对这事情睁一眼闭一眼,基本上寒暑假都默任我和表姐的放纵行为。
现在一提起这件事,段念立刻柳眉倒竖,圆睁杏眼,咬牙切齿的说如果我再和表姐鬼混就杀了我。
为了盯着我,她在我大一的那个暑假都没回家,寸步不离的守着我。
随着感情越来越深,她对我的独占欲望也越来越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在她陪伴的那个暑假里,一半是性福,一半是无奈。
表姐开车到了机场,找了个地方存车。
当我们登上飞机时,我发现飞机的尾部没有任何航空公司的标志。
而且明显比其他飞机要豪华,飞机上的座位也很宽大。
不像是头等舱,倒像是会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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