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这种既当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的伎俩我已是领教过了,我让她给数落得有些心烦了。
“当然,我是自愿的,跟你没关系。”
我说,至于吗?
也不见得就是跳进了火坑,这样的机会我不想错过,尘埃落定了就是安稳。
这个城市里满地都有是钱,满街都是有钱人,这里的钱就像是废纸,赚钱好比用拉圾铲子直接往街头上铲一样容易。
至于像我这样的人,心底无时无刻地渴望着出人头地,在没有勋章的年代,我年轻的胸襟迫切地需要挂满铜钱来装点。
我不知我的无名火从何而起,显然她也想尽快结束这场无聊的谈话,飞快地撕下一张便笺写着,递给我说:“你按这地址送去,找不到就打她这电话。”
我接过纸条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外面的阳光越来越强烈了,晒到身上火辣辣的,不一会便汗流浃背。
从城市的腹部乘搭地铁,一会便到了郊区,那是一片新的开发区,城市正慢慢地侵略过来,又通来了一条大道,这条大道势将会四面八方地开去,挤开那狭窄的村落,不久汹涌的车流和人群将会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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