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眼望了一下郑明,她自顾埋在椅子上,手把着酒杯望着窗外夜景,自顾闲庭若定一幅安详画面。
但仔细再看冬子和玫,女人裙子的前摆被分开,而男人的手正伸在薄如蝉翼下的裙子下清晰可见。
玫像是早已知道她的手有什么企图,以及在寻求什么,也知道在此时此刻让郑明发现了终究是不能原谅的事,但仍然默允冬子那有些怯意却又拼命想要深入的动作。
冬子似乎早就察觉到她的宽宏大量,便更加大了手指游走的范围,来来往往地游走于被放行的空间里,脸上却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这绝对是他的高明之处,巧妙的陷阱,玫明知不该上当,但肉体确实渐渐温润起来。
她的腰不安地扭动,一根粉红的舌头探了出来,舔弄着干躁了的嘴唇,这时的她肉体已经从心灵游离而出,开始独自起步前行。
在一簇巴西铁树的翠绿中,我远远地站在沙发的后面,郑明斜着眼角朝我看来,她的目光很微妙,带有很强的侵略性。
我张着眼睛茫然地向她做了个飞吻,对她投过来的含情脉脉眼光报以热情的回应,她高兴地晃动着脑袋,心中激荡着一股快乐的情欲,这情绪麻痹了我了大脑的知觉,夺去了我所有的智力。
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看起人也是眼角朝上,眼里只有冬子一人。
她太自高自大了,以为我们只能臣属于她,只配是她的点缀、她的附庸。
所以连她称呼我们时,都不自觉地流露出骄傲狂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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