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兵坐在那里,又想起了自己像是梦一般的经历,那天他来打针,这个女警医却对他冷言冷语的,惹恼了他,看周围没人,恶向胆边生,干脆把她按在床上操了起来,心说头掉碗大个疤,先在这女人身上干爽了再说。
哪知这女警医初始还装模作样的挣扎了几下,后来却是她一直在叫爽了,倒好象自己在强奸高兵一样。
尤其自那以后,隔几天就会找个理由把高兵带到医务所,也不管高兵愿不愿意,就要逼着他来一次,而且高兵越是恶狠狠的对待她,她却是叫爽。
高兵初始还觉得厌恶,后来想开了,在她身上泄泄怨恨也是不错,可是却也更是想念着清纯的梅湘南。
女警医看高兵坐着不动,捏着肩膀的手便顺着他的手臂而下,开始解着他的衣服,高兵也不动,坐在那里,张开手臂任由她去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女警医把高兵的上衣解下来,便一推高兵的肩膀,高兵便双手枕在头下,躺在了床上。
女警医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了个精光,然后又把高兵的裤子扯了下去,自己俯身趴在高兵的身上,用手托着自己的两个硕大的乳房,用乳房在高兵的身上细细的按摩着。
高兵只觉得自己今日心里有着一股邪火一直想要往外冒,他不知这股火来自何处,却有一种想要摧毁什么的冲动。
他看着女警医趴在自己胸前,两个乳房被压得扁扁的。
女警医的肌肤很白,自己却是黑黝黝的,黑与白配在一起是那么的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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