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桐睁大眼睛：「难怪。」
沈芷晴看了宋时晏一眼，又看了看柜台，没有说话。
朝暮又看了宋时晏一眼。他正在跟周予安说话，语气跟平常一样，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但他没有笑。
宋时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视线往柜台飘去。小敏正在帮别桌客人点餐，态度亲切，笑得很自然。她笑起来的时候酒窝很甜，跟看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向柜台。
小敏正在整理发票，没有抬头。
「小敏。」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每次来都忙着跟nV朋友谈分手。」宋时晏靠在柜台边，双手cHa在K袋里，语气随意，「那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今天没有带nV朋友？」
小敏面无表情：「所以你今天来谈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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