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唱，」他说，「下一首是什麽？」
萤幕上显示的是林浩然点的那首老歌，七八零年代的流行曲，陈糖糖认识那首歌，「我认识这个，要对唱吗？」
「嗯。」
她没有想太多，把她手上的麦克风调整了一下，就那样站在他旁边，歌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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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的声音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陈糖糖。
他不是不会唱，只是他唱歌的方式和他说话的方式一样，JiNg确，有节奏，没有多余的情绪。但那首歌的旋律带着某种七八零年代的舒朗感，他的声音放进去，没有违和，甚至……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好听。
陈糖糖跟上他的音，她的声音和他的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她的更暖、更松，但放在一起，莫名其妙地没有冲突。
包厢里的其他人安静了，不是刻意的，就是没有人说话了。
他们唱到歌的第二段，有一个副歌的部分是同时唱的，陈糖糖往他的方向靠了半步，因为他的麦克风收音b较好，她想让她的声音也进去一点，她往前靠的那半步让她离他很近，近到如果转过头，视线的高度大概是他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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