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清楚那个「哪一栏」的问题，但她知道她以後大概会继续想。
她走了大概五分钟，经过C场旁边的路灯，把影子踩在脚下，突然想到他说「留一个空栏」——那个空栏是最近才有的，他说「以前没有办法，现在在试着留」，那个「最近」是什麽时候开始的，她没有问，他也没有说。
但她大概知道那个时间点的范围。
她把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觉得这个想法不够有根据，可能只是她在自己多想，然後继续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方圆圆已经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换衣服，把电脑放回包里，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没有开灯。
她在黑暗里坐了大概三分钟，想到明天还要继续准备下个报告，想到访谈逐字稿还要整理，想到叶知秋说「说得准」，想到他说「晚安」的语气，和说「这是合作，不是陪」的语气。
那两个语气很不一样，但她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
她趴在书桌上，闭上眼睛，决定明天再想。
窗外有风，把窗帘吹了一下，月亮在云层後面，偶尔露出来一点。她在黑暗里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今晚b她预期的长了很多，也b她预期的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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