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在看一篇文献,他把视线从电脑萤幕上移开,看了林浩然一眼,「什麽然後?」
「就是,如果你和陈糖糖真的在一起,你觉得怎麽样?」
「这个问题没有前提。」
「假设有前提,」林浩然说,「纯粹理论上。」
叶知秋把文献的视窗最小化,在椅子上转了个角度,看着林浩然,「你为什麽问这个?」
「因为我好奇,」林浩然说,「而且我觉得你知道答案,但你不打算说。」
叶知秋沉默了大概五秒,这个沉默的时间b他平常思考问题的时间长了一截,林浩然在旁边很有耐心地等着。
「我没有在否认任何事,」叶知秋最後说,「但我也没有任何确认的事可以说。」
「这句话很叶知秋。」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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