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尽头的心动》第六章：靠近之前的距离
夜风仍在城市间流动，霓虹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在犹豫要不要靠近彼此。
林知夏站在原地，心跳却早已失序。顾言泽的问题像一颗石子落进她长久平静的心湖，涟漪一圈圈扩散，无法停止。
「如果我再靠近一点，你会不会又假装没感觉？」
她不是没有感觉。
只是太久以来，她习惯把所有情绪收进理X里，习惯把期待压到最低，习惯告诉自己——不要误会，不要多想。
可他偏偏一次次打破这些习惯。
林知夏微微低头，指尖攥紧衣角：「你为什麽要问这种问题？」
顾言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观察，也像是确认。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说：「因为我不想再用猜的。」
这句话很轻，却让林知夏心口一震。
她抬起头，看见他眼底的疲惫，不是工作带来的那种，而是长期压抑情绪後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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