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接过，有点无奈：「你真的很会记这些。」
「因为重要。」他说得很自然。
她一顿，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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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走向捷运站。
清晨的城市b夜晚安静，光线乾净，街道还没完全醒来。
林知夏喝了一口咖啡，温度刚好。
她忽然开口：「你今天怎麽变得b较……正常？」
顾言泽侧头看她：「哪里不正常？」
她想了一下：「以前你b较……距离感。」
他轻轻笑了一下：「你不是说慢慢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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