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有点奇怪？」
顾言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了两步，才说：「哪里奇怪？」
「不像同事，也不像朋友。」她说，「也没有正式开始什麽。」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自己也有点模糊。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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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泽沉默了一会。
雨声填满空白。
然後他说：「所以你不安？」
林知夏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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