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儿躲在暗处,看着办公桌前对峙的两个人,眼神全是不甘、嫉妒与恨意。
顾曦遥坐在首席执行官位置。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商界暴君绕过办公桌,双手撑在办公椅两侧,将顾曦遥困在自己的气息之中,「曦遥,你确实长大了,懂得用自己最心Ai的心血当陪葬,就为了咬断我的一根喉管。你算准我会不计代价吃下所有新GU,对不对」。
「对,你为了困住我,连司氏的底蕴都能赌上,那你就要做好满盘皆输的准备。你用一百五十亿美金,买下了一个随时会把司氏总部拖进债务深渊的无底洞」。
顾曦遥抬起手怜悯抚m0他的脸颊,「三年前在纽约,我用我的身T和尊严换墨非的平安,你放过沈氏。今天,我用极光资本的命,换你司氏财阀的重创」。
顾曦遥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字字如刀,「放心,你还有林蔓儿,还有这座霖城。而我明天一早就会签署破产引渡条例,以金融诈欺和恶意做空的嫌疑,主动向联邦风控局投案。司景渊你收购的是个无底洞,而我会亲自走进监狱。这辈子你休想在监狱外面,再见到我一面」。
她宁可去坐牢,宁可亲手毁掉她自己的後半生,也要彻底断绝所有掌控。
她要用最惨烈的方式,把自己锁在用权势和金钱也触碰不到的地方。
「不,不行,顾曦遥,你不能这麽对我…」,司景渊突然跪在她的膝前抱住她,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後一根稻草,「我撤资,我明天就宣布司氏破产,我替你顶罪」。
顾曦遥低头看着他,眼中落下回国後的第一滴泪。
泪水落在他的黑发上,悄无声息消失,「司景渊,太迟了,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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