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最容易晕了,尤其开了空调后,盛炽倒是不晕车,栗秋一开始晕,后来一上车就睡倒也没事。
后排没人,这种大巴是直达的,中间不停,也不会再上人,盛炽将她的座椅往后放倒了一些。
栗秋将脱下的羽绒服盖在身上,对他道:“睡了,到站喊我。”
盛炽抬手将她的帽子往下扒拉了些,盖住眼睛挡光:“睡吧,得九点半才到。”
栗秋安静不再说话,盛炽看了会儿手机,昨晚他睡得不早,觉也没补够,没一会儿就觉得眼睛酸,偏头看了看栗秋,她歪着脑袋已经睡着了。
盛炽看着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刚想抬手托起来,大巴车过了个减速带颠簸了下,栗秋的脑袋砸在他的肩头,隔着单薄的毛呢衫,她的温度如此清晰。
盛炽顿了瞬,将抬起的手放了回去,栗秋没醒,枕着他的肩头,毛茸茸的碎发在他的脸侧磨蹭,像是一把小刷子挠在心头,掀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耳机里放的歌很熟悉,盛炽刷手机听过不少次,可对不上名字,他本来也不是多爱听歌,平时除了上课就是打会儿游戏,做做模型,干几个小时家教。
盛炽偏头看她,瞧见她纤长浓密的长睫,他竟然在数她的睫毛有多少根,数了没一会儿,又觉得可乐,没忍住笑了声。
“呆瓜,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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