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目光微变。
「如果帐本真的还在，那里面应该记录了所有交易名单。」
若晴轻声道：
「包括害Si我父亲的人。」
空气忽然安静。
顾承泽望着她，低声开口：
「若晴，接下来会非常危险。」
她抬起泛红的眼睛。
「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从知道父亲Si因那刻开始，她就不可能再装作什麽都没发生。
顾承泽看着她眼底的坚定，终究没有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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