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抹搭着眼皮儿,说:“咱娘现在是孤身女人,找个人家难道是坏事吗?我只是说说而已,至于嫁不嫁,那还不是娘自己说的算,我们有啥权利决定?”
鲍柳青唯恐女儿和白薇吵架,就赶紧打断说:“我压根就没想要嫁人……那件事就别说了,还是说说二驴子被抓走了,该咋办吧?魏家六虎本来就不好惹,人家魏老大又是村长,把他给打了,这祸是惹大了,这可咋办啊?”
说着,鲍柳青又开始抹眼泪。
在一边抽烟的王金贵开口了,他劝解着母亲说:“妈,你不要说的那么严重了,二驴子只是打了人,又没杀人,也没把魏老大伤到,这事不够判刑的,二驴子顶多被派出所拘留几天,你不要像天塌下来似地!”
鲍柳青抹了一把眼泪,忧心忡忡地说:“虽说二驴子不会因为打人判刑,可是魏老大会善罢甘休吗?他会通过其他事情来报复我们的,本来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鲍柳青的担心不无道理。
午饭刚过,村里的治保主任王有道和村会计就来到王家。
他们是受魏老大的指使来向王家收欠村里的债务的。
由于王家一直苦难,前些年的上交提留款都交不上,外加王有山治白血病,在信贷社贷款五千元,后来信贷社把这笔账划到村里来了,村里有个规定,还不上这些债务,要每年追加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就这样,王家年年累计,已经欠村里快两万元了。
每年的年底,村里都要讨要一次,如果一直不给,派出所还可以来强行收缴粮食和其他物品。
以往那些年,在年底之前,王家都要提前给魏老大送礼,求他宽容到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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