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婷娇嗔叫道。
“嘿嘿,跟你说,妹子,俺18岁那年和俺们村的小伙子们来城里打工,半夜里睡不着觉,一帮生牤子壮小子还能干啥?”
“干什么?”
“干啥?比自己的宝贝呗!比来比去,俺们那群小子20几个人里,俺的这物是最大的。”
“你坏死了,说点儿别的!”
陈玉婷又把手放到了脸上,红晕从没遮住的细白面颊中露出。
王二驴才不管:“嘿嘿,后来他们不服,你知道比啥?”
陈玉婷装作生气不理他,但她的沉默其实是一种默许:她想听这个粗野的汉子讲下去。
“他们要和俺比那物吊水瓶,就是在鸡巴上挂一个装满水的大可乐瓶子,看谁挂的时间长。”
“……”
“他们最多的一个挂了1分钟,俺把东西撸硬了,挂了三个大水瓶子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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