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齐厂长?你是他什么人?”
鲍柳青急忙说:“我是他的亲戚,找他半点事儿,他在吗?”
那个女人又仔仔细细审视了鲍柳青一会儿,指着里面说:“他就在里面呢!”
说着,自己从门里挤出来,沿着走廊向外面走去。
鲍柳青心跳加剧地进了弥漫着一种特殊气味的房间里。
迎面是一张办公桌,靠左边是一张木床,木床上还铺着被子,刚才那声音多半就是从那张床上传来的。
但屋内已经看不到什么风雨过后的景象了。
一个体态肥胖得像弥勒佛一般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样子是看着什么账目,因为他面前放着几本帐页子。
齐老K见鲍柳青进来,先是惊愣了一会儿,猛然欣喜若狂地站起臃肿的身体,迎过来。
“我的天啊!鲍柳青?是那阵香风把你给吹来了!”
说着就不见外地拉住鲍柳青的手,把他让到对面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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