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有又高又壮的身躯却不协调地挺着一个小脑袋,小脑袋上是一双老鼠一般的眼睛,也被酒精烧得通红,时不时地就溜着鲍柳青。
一看到鲍柳青,他甚至比刘大茄子还冲动,裤裆里也在支着,他努力用外衣的下摆遮掩着。
人家刘大茄子裤裆支起帐篷是正常的,可他支起来算什么?
他尴尬地用衣服遮掩着那暗地里的不争气的东西。
因为他总在想起在坟地里意外地把鲍柳青给痛快地干的情景,鲍柳青至今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呢!
简直是太过瘾了!
魏老大不悦地看着他,问:“大有,你咋还不走?还等什么呢?你是没喝好咋地?”
那是自家兄弟,魏老大不能太吆喝他。
况且他是大伯魏大牤子的儿子,几年前,大伯魏大牤子就是在和王家的争斗中,杀了王二驴的二叔,被判了死刑枪毙了。
大伯也算是魏家的烈士,他平时对大伯这一股人总是高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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