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大使劲揉了揉鼻子。
“前天晚上,王家的金凤儿确实是陪我睡了一夜。这个我也没想瞒你们,就是没机会和你们说呢!”
“大哥,既然你承认了,那我问你:你这算不算是先下手为强,不仗义地吃独食儿呢?”
黑暗中,魏老大掩饰着尴尬,但他还是振振有辞。
“算是……我吃了独食儿,可我必须这样做啊!我既然不能参加你们的集体行动,那我也只能单独行动了!这有什么不应该吗?从给你报仇的角度讲,我那天晚上也算是把她给糟践不轻了!”
“大哥,你可千万别提给我报仇的事情!你把一个没开苞的嫩花给品尝了,那可是天下最鲜美的味道呢!你说不定怜香惜玉还来不及呢,你会为我报仇而糟蹋她?鬼才相信呢!不管咋说,你也太不仗义了吧?”
“老六,我不觉得有啥不仗义的!就算我前天晚上不破金凤儿,昨晚留给你们,那又有啥意义呢?你们哥五个破一个女儿身,你们有能体味到什么呢?谁也品尝不出啥滋味来!再者说了,老六,你今天来兴师问罪我这件事儿,就更不应该了!就算是把金凤儿留给你们,可老六你能得到什么呢?你那啤酒瓶子能体验到啥快乐呢?你大哥我在你身上,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你还有啥嫉妒这件事的呀?”
魏老六低头不言语了:是啊,自己能挠着什么呢?
还不是那哥几个快活?
大哥把我从监狱里捞出来,对我有天大的恩情呢。
魏老六顿觉自己有点被人利用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