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灵花顿觉血往上涌。
那个时候她心里恨着银凤儿也恨着魏老四,甚至觉得魏老四被判了死刑跑了铜也罪有应得,谁让他趁自己不在家就沾花惹草呢。
但对魏老四的恨马上就被另一种实实在在的悲哀淹没了。
那是一种可怕的悲哀:魏老四如果被枪崩了,那这个家就坍塌下来,自己没了男人,孩子没有父亲,今后的日子怎么过?
她不敢想下去了,太可怕了,也太突然了!
猛然间,崔灵花把所有的恨都转移到王家银凤身上。
王家女人都是狐狸精变的,专门勾引男人,吸男人的精髓,迷惑得男人把魂都丢了;自己的男人魏老四就是被王家银凤儿迷惑得把混都丢了,什么都不顾了。
自己家眼下这样家破人亡的境地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个王家银凤儿。
恨不能把她千刀万剐也不解气。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魏家男人骄横跋扈,罪恶多端,魏家的女人也蛮横无理,歪理邪说。
她们不去想魏家是怎样欺负王家的,只想王家女人是怎样的可恶,把魏家男人搅和得动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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