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二说去王大炮家要钱,马兰芝根本没有半点怀疑,自己继续闷头搭玉米站子,眼里看着堆积如山的玉米,心里美滋滋的兴奋着。
后来她憋了一泡尿,就急忙去了后院的茅房。
茅房就紧挨着新盖的猪圈,马兰芝蹲在那里急急方便着,突然听到了猪圈里有男女的说话声,那个男人就是魏老二。
马兰芝心里一阵抽搐,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提上裤子,一边系裤带一边向猪圈走去。
她来到猪圈门子前的时候,里面的一番激烈云雨已经结束,魏老二和银凤儿正在说那件紧要的事情,马兰芝听个正着。
她心里顿时一阵飓风刮过:原来魏老二和王家银凤儿早就有染,自己竟然还蒙在鼓里呢。
她酸潮在心里涌着,恨怨在脑海里翻卷着。
她不顾一切地拉门冲了进去。
那个时候银凤儿的上衣纽扣还没有完全扣好,曾经发生的一切已经显而易见了。
这个时候的女人都一样的心态,恨不能把夺自己丈夫的女人给撕碎了。
她眼睛直盯着银凤儿,眼睛里喷着怒火,迟疑了片刻就疯了似地直奔银凤儿而去,手指已经弯成了鹰爪形,酝酿着抠进肉里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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