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放着一双更不干净的被褥和两个枕头。
靠东墙放着两个旧沙发和一张褪了色的茶几。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歪歪斜斜的衣服挂。
棚顶是一盏沾满苍蝇屎的白炽长管日光灯,灯管只有中间发着正常的白光,两头已经发黑,投射着斑驳的光影。
这个房间的标准就是魏老二节省开支的杰作。
银凤儿显得很疲倦地坐在那张旧沙发上,凝神对着已经脱落得斑驳的白灰墙壁。
她对魏老二怎样安置自己并不感兴趣,她不是来卖弄风情更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她感觉自己就像一片飘零的枯叶,被无情的秋风刮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只是一种茫然无际的感觉,浮荡在心里与意识之间。
在她的心灵深处驻扎着一个恒定的信念,那是一种忽明忽暗的使命,她忍辱负重委身禽兽就是为了这种使命。
十八岁本该是美丽娇嫩的生命,却要承受着她不该承受的磨难和摧残,她却咬着牙承受着,这就是王家女人的顽强和坚韧。
禽兽的汗液和精液在污浊着她原本圣洁的身体,但她确信绝不会沉沦在污泥浊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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