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二毫不留情,把银凤儿的衣服脱得一件不剩。
银凤儿被寒气冻得有些发抖,萎缩着身体有些恼火地说:“二哥,这屋子这样冷,你还把人家脱得精光,你想冻死我呀?”
魏老二贪婪地盯着她鲜嫩嫩的美妙,一边急三火四地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妹妹,冷怕啥,一会儿干上就不冷了,哪次没忙活一身热汗?今晚你要好好表现啊,玩点绝活让哥哥高兴高兴!”
“二哥,人家里面还疼着呢,你可不要糟践我呀!你不是心疼我吗?”
不知是害怕还是冷的缘故,银凤儿的身体确实在抖。
她急忙伸手拽过那床肮脏的被子,不管不顾地裹住了身体。
魏老二已经足足憋了好几个小时,尤其是先前站在刘万贵的办公室门外听着里面银凤儿传出来的吟叫声,顿时刺激得他就要炸开。
这一路上也还回味着那样的声音,那样的情形,那种想象比猛药还好使,把身下的孽物催得像个钢管儿,恨不能立刻钻进某个柔软的妙地里去。
魏老二一边呼哧带喘往床上爬,一边说:“妹妹,女人说疼那是假的,疼才是最爽的感觉呢。嘴上说受不了,其实还希望更疼一些才过瘾呢!”
银凤儿紧紧地裹着身体,说:“人家还是小女孩子呢,可没你说的那样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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