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想不辞而别,想偷偷地溜掉!我很不高兴!妹子,要是你刚才真的溜掉了,我们的缘分可就真的断了,我没法再见到你了,那样我会很难受的,我不能允许那样!”
大驴种说着又去摸马兰芝的脸蛋儿。
马兰芝心里一阵战栗,被糟蹋的苦痛与耻辱又在体内泛滥起来。
看来今后和这个恶魔是纠缠不清了。
但她试探地说:“大哥,你还想和我继续来往?你就不怕有一天我坏了事儿,或者我出卖了你?”
“不会的,你出卖了我,你自己也将要被卖了,我们现在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单独跑不掉的!”
“大哥,就算我本意不想出卖你,可要是万一我愚蠢露了马脚,犯了事儿,那样不会牵连你吗?要是我们素不相识,找不到你的踪影,我想牵连你也牵连不上呢!”
“妹子,你允许你自己露什么马脚吗?你不会是喜欢坐牢吧?”
大驴种诡秘地说,“再者说了,就算你出事儿了,我也不会出事的。哈哈哈!”
马兰芝心里惊恐无限,说:“大哥,今天的事情,我怎样才能做到回家不露马脚呢!”
“很简单。就是守口如瓶,对任何人也不要说起,包括你最亲近的人!还有一点你必须记牢:就是昨晚你已经连夜回家了,也就是说,你男人把你从旅馆里赶出来后,你就坐出租车回家了,你回家要交代好你的女儿,在任何人面前都要统一口食,尤其是对你的男人,打死你也要说你连夜回家了。那样,你在县城里所发生的一切将会是永远的秘密,只有你知我知!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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