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灵花的那个地方已经被魏老大撩拨得水洼一片了,心里已经安奈不住那种渴望,她望了一眼身下的沙发,便想起第一次和魏老大做就是在魏老大家的沙发上,那种感觉很独特很舒爽。
于是她灼热着杏眼,说:“我……就想在沙发上……”
“嗯,正好,免得费事儿了!”
说话间,魏老大已经把崔灵花摁倒在沙发上,伸手就去扒她的裤子。
但这是深秋的季节,崔灵花身上有好几层裤子,一时扒不下来,魏老大很着急。
崔灵花推开他起身说:“我自己来吧!免得你撕坏我的裤子,看你像个饿狼似地,多久没沾腥了?”
魏老大眼巴巴地看着她脱裤子,嘴里说:“嘿嘿,有两天了吧,我这是给你积攒着呢!”
崔灵花白皙的胯骨已经露出来,她撇着嘴,说:“你可别哄我玩儿了,你会有那好板性,谁不知道咋地……昨晚又把金凤儿弄到村政府里去了!”
“嘿嘿!你咋啥都知道呢?真挺鬼!”
魏老大尴尬地笑着,眼睛盯着她一层一层地往下褪裤子,猛然发现自己也还没脱呢,就急忙解裤带。
崔灵花一边很急促地脱着,一边奚落着:“你别以为你干的很隐秘,其实在旮旯屯,除了聋子听不见外,连瞎子都听到传言了。没有谁不知道你的丑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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