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茄子家的院门是用一些柳树杆子钉成的,几年都没有换过,已经歪歪斜斜地立不直,索性每天晚上也不上锁,就那样象征性地对在一起。
幸好,刘大茄子家的院子里除了杂草柴禾和碎砖乱瓦之外,也没啥值钱的东西,以前还有一头母驴,是魏老大寄存到他这里的,自从母驴下驹小驴驹子死了后,魏老大就把这头驴要回去了,从此刘大茄子家院子便名副其实地一无所有了,小偷是懒得光顾的。
院里院外似乎从来没有用扫帚扫过,堆积了厚厚一层柴禾叶子。
刘大茄子是个懒得屁股都生蛆的人,家里得过且过的零活他从来不主动去做。
虽然刘大茄子今年娶了鲍柳青做老婆,可鲍柳青心里是过着有今日没明日的茫然日子,除了只能把屋子收拾干净外,院子里的活她也懒得去干。
王金贵踏得脚下的柴禾哗哗直响,一直来到房门前。
他正担心房门是不是已经从里面插着的时候,被屋里传来的动静惊呆了。
屋里传来了一个女人叫唤声,那声音好像是被什么利器戳着身体肌肤的发出的痛哭叫声。
王金贵真切地听得出这就是他娘的声音,不觉心里一阵紧缩,莫非这个禽兽又在糟践娘?
比鲍柳青的叫声小一点的还有一种声音同时传出来,那就是皮肉撞击的节奏很急噼啪声。
王金贵顿时血往上涌,他当然知道那是啥声音了,耻辱让他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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