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也随后进来,然后把房门卡地一声插上了。
水哥在进门后左边的墙上摸索了一会儿,卡地一声房间的灯亮了。
那是镶嵌在棚顶的一盏莲花形状的大吊灯,可以连续按开关变换出不同的色彩:温柔的橘黄,朦胧的紫红,清亮的炽白。
水哥停留在清亮的炽白的那个色彩上,屋内一片清晰的雪亮。
银凤的眼睛有点不适应,使劲儿地眨了几眨。
整个房间布置得像闺房又像新房。
靠南墙是一张紫色床垫的双人大软床,床上整齐叠放着一床大红色的鸭绒被,粉色的鸳鸯枕放在上面;东墙的床边是一个淡紫色的女人梳妆台,上面的化妆品应有尽有;靠西墙是一个酱紫色的一人多高的大衣柜,里面装的什么就不知道了。
靠门边的北墙边放着一个长条橙色软沙发。
整个房间只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拇指粗的钢筋拦着。
窗户旁边折着粉红色的窗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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