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花轿前等待的三个新郎官,见郝村长这样轻浮地抱着自己的新媳妇,除了大笨傻乎乎地毫无感觉外,二瘸子和三尖子心里都醋潮翻滚地不是滋味,难免也联想起新媳妇被村长睡过的不堪情形来。
郝村长把花轿的帘子掀开,轻轻地把金凤儿放进去,趁着花轿帘子在后面自动又落下的遮掩的空隙,他又在花轿里面不失时机地亲了金凤儿一口,随手又揉了揉她的胸,才恋恋不舍地把半截身子缩回轿外。
这个细节被一直盯着的二瘸子看在眼里,心里骂道:老色~鬼,这个机会也不放过。
但一想到今晚就能在美人的身体上快活了,那种酸酸的难受感就顿时烟消云散了。
一阵锣鼓声和唢呐声响起,花轿被四个人擡起来了。
当然还是要按着来时的路径走回去,沿着村子绕一圈,迎亲的队伍簇拥着花轿,总算进了朱寡~妇的家门。
按正常规矩,一般买来的媳妇,都不会这样正规地办喜事,只需完成一些礼仪的形式,把媳妇从村长家里接回来就算完婚了。
买来的新娘子也要按照明媒正娶那样繁文缛节隆重操办,这也是朱寡妇不得已举动。
一则,三个儿子就就娶这一回媳妇,不操办操办也实在丢脸面,按迷信说这日子会黯淡下去的;二则,自己家以后已经没有嫁娶的事情了,这些年随出去礼份子也就收不回来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说,都该大张旗鼓地把三个儿子的喜事办得风光一些。
既然名正言顺地办喜事,那就任何一个风俗了礼节都不能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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