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办法,别人家都是这样做的。
而且想到这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以后就和自己朝夕过日子了,那种耻辱和醋意也是可以忍耐的,总比过门不久被警察给生硬地夺走要好百倍呢。
他又想起了刚才金凤儿问的最后一句话,就指着前趟街的一处茅草房,说,“那个就是我的家,离这里不远的!”
说着就先把金凤儿抱下了马,大笨急忙用双臂接着。
然后二瘸子自己也瘸瘸点点地从马上下来。
显然,朱寡~妇一家人把买来的媳妇往村长家院子里引领的时候,心里都是不情愿的,但这是圣旨一般的规矩,没人敢不遵守。
朱寡~妇当然知道进到院子里的玄妙,她开始不让三个儿子环绕在金凤的左右,吩咐他们退在后面跟着。
她的女儿小英则上前来搀扶着金凤儿。
这也是小英的婆家,她当然要以主人的身份揽着金凤儿走在前面。
一行人刚进院子,从北面的正房里走出了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虽然很体面,但面容灰暗而苍老,用人老珠黄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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