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林点头道:“正是划在我的肩上!你的力气若再大三分,我这条臂膀就要被你切下来了。”
铁木兰脸蛋一红,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道:“但……前辈你为何要躲藏起来呢?又是躲在这条船上的什么地方?”
江松林目视任东杰,微笑道:“这些,想必你这位好拍档都已一清二楚了,你不如问他吧。”
铁木兰瞪了任东杰一眼,鼓起腮帮生气道:“正是,我正要问你呢。看情形你早就知道了一切,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任东杰耸肩道:“我也只是猜出来的。那天欧阳青虹说在卧舱内遭人袭击,我当时就怀疑这人并不是犯下血案的凶手。不然她早就当场被杀了,绝不会仅仅被点中穴道。”
江松林道:“是,我没料到她那样快就回来了。一时措手不及,顺手就点了她的穴道跑走,生怕被她认出我来。”
任东杰忍不住大笑道:“当惯捕快的人,突然干起偷偷摸摸的勾当,怕是很不适应吧?竟然露出了那么多的破绽。”
江松林淡然道:“不错。昨夜铁捕头听到的脚步声也是我的,一到甲板上我就发现刘周二位刚死不久,正在检查现场时她就冲了出来,我只好退避三舍。”
铁木兰的脸更红了,难为情的道:“那……这两天前辈是躲在哪里呢?”
任东杰缓缓道:“自然是躲在谢大人的卧舱里了,是吧?”
江松林没有否认,问道:“不知任兄是怎样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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