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再喊。”我没好气的挂断了电话。
-2009年12月25日星期五13:40
然而,上面讲的通通作废。
前一天在阳台上吹风吹了太久,我在早上就发烧了,体温到了37。
一大早就请了病假,然后去医院扎了一针,还开了一堆药。
等到思凡在学校确认完高考报名信息,中午到家的时候,屋子里只躺着一个病恹恹、午饭都没吃的我,结果就变成了,他在忙里忙外,而我如同一条晒干的咸鱼一样摊在客房内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说起来这间房间基本上变成我常住的了,这几个月间,每周末都会来这儿住上一两晚。
他端着一大碗粥来到房间,在桌子上放着。
然后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将我扶着坐起,顺手将枕头垫在背后当做靠背,软软的枕头很是舒服。
一只手探上了我的额头,他的手不像普通男生那样洁白修长,反而带着一些划伤的痕迹,那些是画画时削铅笔,偶尔不注意留下的,而且长时间在画纸上擦拭,也带着几分粗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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