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德看了看他,仍然不说话,右手拇指和食指却在那飞速的来回的捻动。
……
春天的阳光照在身上甚是温暖,令狐冲赶着大车往北而去,只见官道两边绿树成荫,郁郁葱葱,道边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争芳斗艳,不由心情大畅,长鞭一挥,扯着嗓子唱了起来:“傻俊角,我的哥!和块黄泥儿捏咱两个。捏一个儿你,捏一个儿我,捏的来一似活托;捏的来同在床上歇卧……”正唱的开心时,一条颀长结实的腿儿忽从车厢的前窗探出,踢在他的后背上,同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嗔道:“令狐冲,你胡唱些什么呢?”
令狐冲回首笑道:“师姐,我怕你坐车寂寞,唱个歌儿与你听。”
车厢中人听了“坐车”二字忽然羞恼不已,蹬起长腿又踹了他两下,说道:“还敢说坐车,还敢说坐车,若不是你昨夜……”
听宁中则说起昨夜,令狐冲不由想起当时的旖旎情形,心中一荡。
二人昨夜趁月高风轻之时,鬼鬼祟祟入了黄员外家去借财,却巧遇黄员外与如夫人正在床上缠绵。
虽然屋里人表演的并不精彩,远不如他们二人自导自演的那般激情和合拍,然而二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别人行那交合之事,不由迷迷瞪瞪的蹲在窗外看完了全程才如梦初醒,想起这次出来的目的是借财而不是观色。
宁中则脸皮薄,不肯进屋,于是令狐冲独自进了去点倒床上人,拿走了钱财,还顺手牵羊带走了如夫人的珍珠簪子,借花献佛的插在了宁中则的乌鬓中。
在二人借财成功回程的时候,路过了一片树林,幽静无人。
令狐冲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欲火,三两下撩拨,便在树林中推倒了宁中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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