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道:“好些了,应该不妨事……就是有点冷的慌,你去帮我找些枯草来垫在我床上。”
令狐冲又去找了些柔软的干草,待回到石屋前,却见宁中则斜躺在门前,双目微闭,似乎睡着了般,他叫了两声师傅,宁中则却没有应声。
令狐冲大急,连忙扶起了宁中则,却发现她已经昏了过去。
令狐冲连忙在宁中则床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又把宁中则抱到了床上,只见宁中则脸上艳红,如火烧一般,他急得六神无主,这该如何是好?
他眼睛掠过宁中则高耸的双峰,见左乳衣服上赫然有一抹血迹,已经浸透了,血迹周围还有一圈淡黄的脓水。
这该如何是好?
看着眼前昏睡的师娘,他想解开师娘的衣衫看看伤势,却又知道那是师娘的致密所在,自己是师娘徒儿,断断不可作出无理之事。
他急得团团转了良久,终于顿了顿脚,心道:“我对师娘做了无理之事,是为了解救师娘,事后师娘怪罪,我认罚便是!即使师娘刺我双眼,砍我双手,我也不发一言。”
当下,用手颤巍巍的解开了宁中则的衣襟,玄色的衣襟下,先是雪白深遂的沃雪乳沟,然后高度向两边急速的攀升,令狐冲心仿佛要蹦出来一般……
那一对丰满、坚挺、圆翘的硕乳如同一对白兔腾越在令狐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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