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么轻轻一弹,宁中则已大吃一惊,全身大汗涌出,正在急速运转的内息涌入丹田,回不上来,立即昏晕。
那人在棉花从下已瞧清楚宁中则的面容,又见她晕在地下,身无寸缕,叫道:“妙啊,原来师娘未死,与大师兄你……呦呦,在干什么……大师兄当真眼福不浅……”
令狐冲一见竟是劳德诺,又惊又怒,厉声喝道:“老贼,你如何寻到这里来的?”
见宁中则摔倒后便即不动,想起她曾一再叮嘱,练功之际必须互相肌肤贴合,纵然是獐兔之类无意奔到,也能闯出大祸,这时她大受惊吓,定然为祸非小,惶急无比,伸手去摸她额头,只觉一片冰凉,忙将她襦裙捡起,遮好她身子,将她抱起,叫道:“师傅,你没事幺?”
宁中则“嗯”了一声,却不答话。
令狐冲稍稍放心,道:“师傅,你且忍耐,待我杀了这恶贼。”
宁中则全身无力,偎倚在他怀里。
劳德诺退后几步,强笑道:“大师兄,你和师娘在此干无耻的勾当,现下她片刻不得离你身,你如何杀我?”
令狐冲听了“干那无耻勾当”六字,盛怒之下,将宁中则轻轻转到后面,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上,折了一根树枝拿在手中,向劳德诺戟指喝道:“你胡说些甚幺?”
宁中则适于此时醒来,听了劳德诺这几句话,惊怒交集,刚调顺了的气息又复逆转,双气相激,胸口郁闷无比,知道已受内伤,只骂得一声:“你胡说八道……”突然口中鲜血狂喷,如一根血柱般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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