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一怔,说道:“师傅如何晓得?”
手上暂时停了动作,却突然觉得那虫虫微微一痛,仿佛被两个脚趾夹了一下。
待看向宁中则,却见宁中则两手后支在石凳上,娇躯后仰,那胸部高高的挺起,正抿着嘴微笑,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就心头火起,再次动作起来。
这次他没有选择蛮攻,而是选择智取,反手握住她的脚踝,用宁中则柔嫩的脚掌在那棒儿上下划动,徐徐用力,宁中则的身子就开始如波浪般颤栗汹涌起来,她竟然有种想嘶喊的冲动,慌忙中只好用手去掩住嘴巴。
令狐冲见奸计得逞,不再满足于此,左手又沿着那玉足蛇行而上,只觉得那裤子下面的玉腿软如温玉,滑如腻粉,就更加兴奋大胆起来。
宁中则见形势不妙,连忙竹筒倒豆子般急急道:“你个小混蛋,别再动了!那人居于华山后山,肯授你剑法,应该是华山前辈;而我华山当年内乱唯有风师叔逃过劫难,所以应是他无错,我说完了,对是不对?呀……你还不住手?~”
令狐冲心想:“啊呀不好,这事我答允太师叔不告诉其他人,这下师娘知道可是大大不妙,不过师娘可是自己猜出的……也不对,我毕竟提供了线索,算是告诉了她一小半……”
宁中则见时机已到,猛地缩回了右足,总算松了口气。
心中又起恨意,抬起玉手,狠狠地在令狐冲头上弹了个爆栗,悄声说:“你个混球,叫你对师傅无理,别瞎闹了,一会还要去收棉花呢。”
令狐冲正不知如何收场,见宁中则给了台阶,就忙点头同意,连声道:“师傅,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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