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很快捉了几条鱼,挖了笋,用瓦罐做起菜来。
白鱼多脂,被火炙的滋滋冒油,油脂被嫩笋吸收,一时间香味弥漫。
宁中则靠在草堆里,饶有兴趣的看着令狐冲忙活,她本是大户人家小姐,后又贵为华山掌门夫人,在华山时虽不是锦衣玉食,却也吃穿优厚;外出吃则饭店,菜肴丰富,住则客栈,锦被高枕,哪有如此野炊般的经历,看到徒儿做饭的熟练手法,一时间颇觉有趣,胃口也大开。
令狐冲做好饭菜,和师娘吃了起来,心间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不由得道:“要有些酒就更好了……”
宁中则笑着横了他一眼,道:“你这泼皮,都成酒鬼了,需知喝酒会伤身误事,还是少饮为妙。”
令狐冲口中应是,内心却不以为然,心道没酒这饭当真没了趣,没酒这人生也失色不少。
宁中则见他神情便知他又左耳进右耳出,叹了口气道:“冲儿,这谷内葛长老既然能寻到,他人也会寻到,终是不安全。待你我伤好,我们需快些出谷,以免遇上强敌。”
过了几日,令狐冲伤已大好,宁中则的足踝也日渐消肿,也没有再发烧,那胸中之伤也日渐愈合。
令狐冲忽然觉得陪伴师娘居此幽谷,每日取蜜挖笋捕鱼,伺候师娘却也不错,不用再想那江湖仇杀,关键每日能为师娘做菜做饭,陪师娘聊天晒太阳,看师娘一颦一笑,隐隐觉得这是非常快活的日子,心中满足之极。
除了和盈盈在一起之外,活了那么大还没有如此安详平和的时光。
然而,师娘的伤势渐好,离开的日子却越来越近,令狐冲颇有些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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