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一切情形,宁中则都清清楚楚地瞧在眼里,她深知令狐冲的为人,对岳灵珊自来敬爱有加,当她犹似天上神仙一般,决不敢有丝毫得罪,连一句重话也不会对她说,若说为她舍命,倒毫不稀奇,至于什么逼奸不遂、将之杀害,简直荒谬绝伦。
何况眼见他和盈盈如此情义深重,岂能更有异动?
他出剑制住丈夫,忍手不杀,而丈夫却对他忽施毒手,如此卑鄙行径,纵是旁门左道之士亦不屑为,堂堂五岳派掌门竟出此手段,当真令人齿冷,刹那间万念俱灰,淡淡问道:“冲儿,珊儿真是给林平之害死的?”
令狐冲心中一酸,泪水滚滚而下,哽咽道:“弟子……我……我……”宁中则道:“他不当你是弟子,我却仍当你是弟子。只要你喜欢,我仍是你师娘。”
令狐冲心中感激,拜伏在地,叫道:“师娘!师娘!”
宁中则抚摸他头发,眼泪也流了下来,缓缓地道:“那么这位任大小姐所说不错,林平之也学了辟邪剑法,去投靠左冷禅,因此害死了珊儿?”
令狐冲道:“正是。”
宁中则哽咽道:“你转过身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令狐冲应道:“是。”
转过身来。
宁中则撕破他背上衣衫,点了他伤口四周的穴道,说道:“恒山派的伤药,你还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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