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水,总在不经意间,悄悄地从指缝熘过。
接近一年的苦修,让萧炎脱了几分稚气,清秀的小脸,多出了几分莫名的刚毅,长时间的肉体训练,也使得萧炎的身板结实而健壮。
一件黑衫套在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倒也算得上是个俊秀的少年。
萧薰儿加亭亭玉立了,清爽的淡紫衣饰将那初具规模的娇躯完美衬托,衣衫遮掩不住挺翘的胸脯。
虽然有些青涩,不过却依然骄傲的释放着青春的诱惑,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之上,随意的束着一条紫色衣带,微风拂过,紫带飘扬。
萧炎这段期间,上午在萧家墓园旁的小森林和萧薰儿、青鳞一起练武。
药老教导萧炎和青鳞,冰河长老仍是将萧薰儿带开单独传授,但不会对萧炎说些偷学武艺是大忌之类警告的话了。
药老需要长时间来灵魂沉淀,遁出黑色戒指的半小时内,除了指点萧炎与青鳞外,其他时间和冰河长老两人总会聊上几句。
吸掌和吹火掌这两个斗技互相搭配应用上,也愈来越得心应手,这虽然不是强力斗技,但胜在入门低好学。
焰分噬浪剑法也初窥门径,略有小成,需要的是自己斗气阶级提升来配合发挥威力,而黑铁剑雪重耻被青鳞听成是玄重尺,原名听似也不雅,将错就错下就被改名了。
萧炎心中自己知道,这把雪重耻对他来说所代表的意义和要背负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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