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跟着一愣,随即明白,笑道:“你是淫妇,不是什么女王,也不能怪你,你斗气低微,加上她天生可隐蔽气息,自然看不出这半个月与你们同处一室。”
李依晓显然是被激怒了,娇嗔道:“您老说谁是淫妇?”
老者吹胡瞪眼道:“萧炎小友说,你若嫁人,性欲难解,在半年之内必会偷人。
还有,寻常女子能承受得住萧炎这种除了吃饭、睡觉以外,没天没日地在阴阳交合的修练吗?
然而,你却足足承受了半个月之久。”
李依晓梨花带泪地道:“我是被强迫的,我快受不住他了。”
老者慰言道:“傻孩子,这次是你很好的缘份,天机不可道破,日后便知,明日且随本尊观战。”
李依晓从梨花带泪旋即堆起笑容,问道:“不用修练了?”
老者点头后,道:“你那叫阳顶天的准相公,跟个朱老四的那些人弄了个拜火教,三、四千余众选在此时凑热闹,夭夜派六千骁骑禁军要尽数予以剿灭,你这个老公算是没有了。况且,你现在这样子还能嫁人吗?”
李依晓刚刚才一惊一喜的,现在一听,自己最后的依靠都没有了,整个人没有了魂魄般呆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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