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看到黄钟公宁可自杀也不愿向自己求饶,心中怒火更盛,他用力一拍桌子,大喝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黄钟公求死被阻,想到任我行的手段,面色越发凄苦,他对聂云道:“聂掌门,适才你我以琴会友,虽然尊驾别有所图,但在下却是诚心相待。如今你已然如愿,何必还要救我?”
聂云摇头道:“你这人脾气很对我胃口,还是跟着我吧。”说完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嘴唇微动。
黄钟公两眼圆睁,震惊万分地看着聂云,身子也激动得颤抖起来。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不会让你难做的!”聂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顺手解开他的穴道。
黄钟公感觉内力恢复运转,连忙对聂云行礼道:“既如此,那就多谢聂公子了。”
旁边几人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两人打了什么哑谜,只有见识过聂云传音入密的任盈盈猜到了几分。
她转头看了一眼父亲,没有说话。
这时,黑白子突然对着任我行跪倒,大声道:“任教主,我黑白子自今而后,全心效忠于你。”
任我行森然道:“当年你也曾立誓向我效忠,何以后来反悔?”
黑白子道:“那东方不败武功高强属下不能力敌,又受控于他的三尸脑神丹,无奈之下,只得顺从。他篡夺教主之位后,倒行逆施,任由杨莲亭把持大权,弄得教中人心涣散,这大好基业眼看就要毁于一旦。属下看在眼里,心急如焚,早就后悔当日所为,本想找机会救教主出来,也好将功赎罪。没想到教主得蒙上天庇佑,竟然有高人相助,重见天日。属下今后愿为教主鞍前马后,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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