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那种感觉,就像做过了成千上万次一样,肚子有反应的一瞬间,身体就自动把脏东西全部排了出来,条件反射一样的动作完全绕开了她大脑的控制。
荆纶呆愣了一会,突然浑身颤抖起来,明明是大夏天却仿佛身置冰窟般寒冷。
为什么她没学过的羞耻动作却会突然莫名其妙出现在她脑子里,为什么她从不知道如何服侍人却做的异常熟练,为什么她从未做过的羞耻的行为这具肉体却做的干净利落。
荆纶双手捂上自己的脑袋,前所未有地透出惶恐不安的神色,在那个镇子里,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每天睁开眼就是不同的亦或者相同的人在做相同的事,无非就是把她摆成各种姿势,然后将她强制性操到性高潮,以至于她以为她被操晕了又被继续操醒。
“难道说~~~~”
一丝恐怖的猜想逐渐浮现,假如她晕过去的时候,却有另一个人醒过来了呢?
结合那个死掉的惊雷说过的话以及白沙的种种行动都指向一个事实。
荆纶的手臂紧紧捂住自己的脑袋,不会错的,她的脑子里有另一个人,另一个能够主宰她这具身体的人格,一旦她晕过去立刻就会激活。
那个人格,在她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用她的身体学会了很多很多东西,甚至烙印进了灵魂一般,即使她沉睡了,她学过的那些东西依然通过这具身体影响着荆纶的行动。
深层的夜幕下,少女用双手抱着自己,手指深深陷入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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