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眼神沉得可怕,连声音,都压不住怒意。
李矅靠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一下。
「终於不装了?」
魏寻根本没理他,直接把袁子衿抱到病床旁坐下。
陆景渊站在叶若眠旁边。
陆景渊低声说:「他忍七年了。」
叶若眠抬头置疑的说:「七年?」
陆景渊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看向魏寻。
眼里,多了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无奈。
魏寻拿出医疗包,剪开纱布,消毒、包紮。
每一个动作,都稳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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