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的把昏迷中的安鹭笛拖上岸,一阵夜风从林间穿梭过,带来些许的凉意。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俯身端详躺在草地上的她。
她仿佛是熟睡的少女,湿漉的秀发飘逸着清香。
她的盔甲已经在水中脱下,露出里面仅存的亵衣,由于被水浸透紧紧的贴在了玲珑丰满的身体上。
她的呼吸十分微弱,好象随时可能停止。
但我还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去,她对我还有用。
雪电在远处盯着我们却不敢过来,它对我的恐惧已经到了常人无法相信的地步。
我脱下湿漉漉的衣服,上身赤裸在空气里,伤口不停的用剧痛折磨我,但是我以超乎寻常的毅力忍耐下来。
我跨步坐到她的身上,双手按在她挺拔柔软的胸口用力挤压,片刻后冰凉的溪水从她的樱桃小嘴里缓缓逸出。
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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