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头颅高高昂起,露在笼外,仿佛十分不屑的环顾着周围的同类,而其他战马的目光竟然有意无意间都不敢与它接触。
我催马来到笼车前,对那马夫道:“等一等。”
马夫虽然不认得我,但看我的装束和身后陪行的舒路宾也不敢怠慢,急忙停下笼车恭声问道:“大人,您有何吩咐?”
我用马鞭一指笼车道:“这匹野马是什么来历?”
那马夫苦笑道:“大人千万不要被它的外表迷惑,我们正愁着怎么处理这匹花了500帝国币从潘米塔买来的废物。”
“废物?”德博不解的问道:“莫非它有暗疾?”
“那倒不是,”马夫摇头道:“只是这马的脾气太怪,它与其他的马从不合群,而那些马对它也避而远之。更加麻烦的是一旦人骑到它的背上,任你怎么驱策它就是不动,若是要抽打它它便狂性发作,又咬又踢,十多个人也未必能制住它。我们什么办法都用了,可它软硬不吃,就是饿的奄奄一息也不肯低头。您说,花大价钱买来这么一匹不能用的马,可不是废物么?”
我心头一动,道:“打开车门。”
马夫一怔,望向舒路宾。
舒路宾喝道:“愣什么,快开门。这位便是名震帝国的比亚雷尔公爵!”
马夫“啊”了一声,无限敬慕的看了一眼,急忙取出钥匙将车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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