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刑部的女牢子们也深恨这名毒妇,不知道用上什么脏东西给她堵嘴,但是这是给我制造麻烦呀!臭死我了!!我在心中的小黑本上重重地给刑部女牢记上一笔。
戴上涂有南洋橡胶汁的丝绸手套,我将右手放在罪畜的口前,命令道:“吐出来。”
听我命令,她方敢尽力张开嘴巴努力想要将堵口物吐出。但是这些堵口物太大了,粗粗一看有红有黑,湿湿的一大团,还交缠在一起,把嘴撑大到了一个极限,就算是宗师高手拥有控制全身肌肉的能力都不能将其吐出。也不知道刑部的女牢子是怎么将这些东西塞进去的?站在嘴巴上面硬生生踩进去的么?
我把手指伸进罪畜的嘴里往外拽,一时间还拉不出来,只能用左手捏拍着她的腮帮,边挤边拉,直到运上了内力才硬生生将最外面一部分堵口物拉扯出来。定神一看,不知道是哪位女牢子的红色大裤衩,料子还蛮好,大约市价50文,没破没烂的,用在这里不心疼么?内裤上除了被她的口水浸得透湿,还沾有胃里的呕吐物,难闻的味道把美女本该清甜的香唾气息完全掩盖,让戴上口罩的我都觉得恶心。
出来了一部分,嘴里略有了空间,罪畜原本被紧紧压迫而无法转动的香舌也开始努力朝外顶。很快,又是一双黑色足衣被掏了出来,足衣展开来很大,明显不是女人所穿,让人怀疑怎么可能团起来硬塞到她的嘴里,臭气熏天的足衣也不知多少天没洗,除了口水和更多的呕吐物,还带着一股酸臭至极的味道。这群女牢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样的极品,真是佩服。
回头看去,白老和赵队已经退到屋门口,赵队见我看向她,还冲我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我觉得她不是为了考验我的技术,而是早猜到会有现在的情况,你这是坑我吧!
最后拽出的是一块不晓得用了多久的抹布,被用力地深深顶在罪畜的喉咙深处,因为在最里面,所以布团几乎满是胃里翻出来的秽物,湿漉漉得滑腻恶心,隔着一层橡胶手套都让我极度不适,总觉得粘液会穿过布料接触我娇嫩的皮肤。
将这些堵口物划过一道抛物线丢去门口垃圾桶。回头看向罪畜,我又心生怜悯,谁叫我是个不可救药的以貌取人者呢。不行,不行,殷春桃,她可是杀了六十人以上的罪大恶极的死囚,你不可以同情她!
罪畜嘴巴获得解放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呕吐,也不是活动酸麻的口腔肌肉,而是将琼舌在嘴巴中弹出几个音节来,随后便直勾勾地用无神的眼睛看着我,泪水霎时间夺眶而出,泪痕红浥鲛绡透。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畜生莫不是被堵嘴的污秽之物熏哭了?
“额,先漱漱口吧。”我的手,你怎么不受控制,自行其是地端来茶水递到她嘴边。殷春桃,你怎么能这样?你要严厉惩罚她,羞辱她,让她赎罪!
她感激地说了一声谢谢,含下一口茶水,在嘴中轻轻涮动。随后迟疑地不知道该不该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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