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对我展颜一笑,去除鼻钩的脸上宛如一朵金黄色向日葵盛开,灿烂美丽,当真是明珠生晕,美玉荧光。她问道:“难道我们不是一样拥有五官四肢、心跳血气活生生的人么?难道我们不是吃着一样的食物、喝着同样的水长大的么?你要是用剑刺我,我不是会受伤流泪么?你瘙我的痒,我不是会笑出来么?你让百姓羞辱我,我不是会生气愤怒么?既然我们一样是一个人,也只是一个人,为什么我不可以只为自己活着?哪怕就一天?至于门派,后人自有后人福,我能保护他们生生世世么?”
我问心有愧、无言以对,唯有沉默不语。片刻后,听我不说话,她转头开始唱起另一首歌。我不能告诉她实情,请她为大武奉献。只有让她在不知情中深深恨着我,才能获得逆气运。这种秘密憋在心底的感觉非常难受。
站在她身旁,我听着悦耳的歌声,看着小鸟落在我们肩头,小动物围成一圈侧耳倾听。我用神识吓走了不怀好意的猎食者,帮助她维持好这座小小的演出舞台。她唱呀唱呀,一首接一首,唱到嗓音开始沙哑,我奉上水壶和灵药为她滋润嗓子,她继续唱,从白天唱到黑夜,又从黑夜唱到白天。
日出东方,温暖了她冰凉的身体,她叹了口气终于停下,对我说:“你知道么?据说东华夏(美洲)有一种蝉,名为十七年蝉,它们会在黑暗的地下默默无声地蛰伏十七年,蜕皮成蝉放声歌唱十七天,尔后死去。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十七年蝉,小时候师傅怕我沉迷歌唱耽误修行,长大后为门派形象不能纵情歌唱,成了你的绳奴后没有机会歌唱,今天总算能唱个痛快了。其实我的一生,最喜欢的事物很简单,就是能自由自在的唱歌。”
说完,她跪下向我磕头,行三跪九叩的大礼,请罪道:“罪畜淫尼崔莹,不思悔改,杀人越狱,罪不容诛!请皇帝陛下严厉惩处,无论何等的刑罚,罪畜都心该情愿领受。”
我沉默片刻,问道:“你只需要点穴就好,为什么要杀死西门哀和守寅道长(普丑女管教)?”
她跪在地上,额头触地,片刻后颤声答到:“罪畜…罪畜…当时鬼迷心窍,只想发泄数年来被守寅折磨的愤怒,等回过神来,他们二人已然死去。大错已铸,罪畜无可狡辩,请陛下降下刑罚。”
我叹了一口气,突然开口唱道:“于是爱恨交错人消瘦怕是怕这些苦没来由。于是悲欢起落人静默等一等这些伤会自由~~”这两句副歌重复两遍,第一遍匀速高亢、声震四野,第二遍迟缓低沉、渐不可闻。歌声中包含着我对身不由己的无奈和对女囚们的悲悯。
魏贤安抬起头,诧异地听我唱出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歌曲。估计她绝对想不到,皇帝也会唱歌并且唱的很好听。我苦笑一声道:“天地为炉兮万物为铜,阴阳为炭兮造化为工。你我都身处世间,有谁又能真正的大自在,纵情高歌呢?”随后一指将她点晕,长啸一声发泄心中闷气,众生皆苦,有情皆孽,我该怎么做?
听见我啸声的萌萌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走来,她是知道气运之情的,也知道我心中的苦楚。带着一副担忧的神情,来到我的身前,跪下用乳房蹭我的大腿,用鼻子蹭着小龙宽慰讨好我。她噗呲噗呲地喷着响鼻,提醒我——还有家人在等我回去。
我心情好了一点,用手摸着她的头,轻抚她的耳朵,玩弄她的乳头,很快萌萌便发情了。用她自己脱落的长发制成的马尾在兴奋地抬尾摇动,鼻腔中哼出的马鸣也越来越饱含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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