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道:“陆夫人,明天就是处决的日子了,朕会让殷春桃亲手送你上路。”她听了并没有什么动静,应该是早有心理准备。
随后朕又说道:“在处决你之后,朕会恢复殷春桃的记忆,让她知道自己跟你的关系,朕想看看她会如何反应。”听见这话,陆夫人在假阳具上胡乱摇晃起来,切开的气管中冒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朕继续说道:“如果陆芿珈愿意放下仇恨忘记过去,朕会给她留一条生路。但是若她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朕便将她打成罪畜,让她接你的班,还住在这间死监内,女承母业,成就一段佳话,好不好呀?哈哈哈哈…”说完这些,朕不理绝望愤怒的陆夫人,转身离去,她现在就算想自杀都毫无办法。临走之前,朕看见陆夫人的眼窍中竟有血泪流下,挖眼睛的侩子手手艺不行呀,连泪囊都没有彻底破坏,还得好好督促他们提高技艺,明年还有新人要处理呢。
第二天,京城最繁华的菜市口人山人海。因为在监狱制度改革下,普通的死刑只有受害人直系三代以内血亲才有资格观看。唯有王美香这种杀人数超过10名的罪大恶极特级死囚,才会在大庭广众下现场执行。所以对于好热闹的京城百姓来说,一年未必能有一次的公开处决,简直跟过年一样热闹。
接近正午,王美香坐在木驴上被游街示众到达菜市口。她的下身双穴已经被大的不像话的木驴双棍弄到血肉模糊。验明正身后,残躯被如同一摊烂肉般随意丢在刑台上。粉颈被粗暴地放入一个铁闸凹下的槽内,上面再盖上另外半幅铁闸,两边锁上,定制的铁闸严丝合缝地箍住她的脖颈,让她呼吸困难。
王美香的头伸出刑台,下面是一只柳条筐和几只接血的盆子。她的乳枷还戴在身上,原本秀美娇柔的乳房被折磨多年,像充气的羊皮筏一样涨起,垂在下面,早就变成紫红色,一直处于半坏死的边缘。
因为早上被灌入了三倍的烈性春药,她的小穴和肛门都在饥渴蠕动着,抓紧生命最后一丝时光想要获得些微欢愉。今天使用化身,血衣卫千户朱寿担任监斩官的朕,吩咐一声,便有一名小旗上去用两只假阳具帮她一把,这是朕最后能为她做的事了。她这淫荡的表现,换取下面围观众人不少嘲笑声。
午时三刻开刀问斩,从午时一刻起,每刻敲鼓一轮,待第三轮鼓声停歇,便是斩首的时间。经过一段时间特训的殷春桃手持鬼头刀站在她母亲身旁,眼中似有不忍。按照传统,春桃将一碗烈酒慢慢给陆夫人喂下,可惜大部分酒水都沿着嘴角流出浪费了。
生命的最后时刻,不知道陆夫人在想什么,她是怨恨朕呢?还是庆幸自己终于解脱?亦或是担心女儿的未来?可能都兼而有之吧。
就在这时,陆夫人用鼻音哼出一曲小调——不愧是大宗师,被割开的气管一夜间便长好大部分,居然都能哼歌了。周围人声鼎沸,唯有宗师以上的高手或者春桃这种站的靠近之人才能听清。曲调清幽淡雅,似是一首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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